新冠肺炎康复患者会有后遗症吗?钟南山:现在很难讲


美国疾控中心的检测使用了三组基因序列来匹配从拭子中提取的病毒基因组部分,以检测样本是否含有新冠病毒。但是,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批准疾控中心与州卫生部门实验室共享其检测试剂盒后不久,一些人发现了问题。第三个基因序列即“基因探针”(probe),给出了不确定的检测结果。为探究原因究竟是污染还是设计问题,美国疾控中心要求这些州实验室暂时停止检测。《纽约时报》称,这一“惊人的挫折”阻碍了美国疾控中心在病毒蔓延最重要的时期及时追踪病毒。

经初步调查,肇事驾驶员邓某某(男,29岁)于3月28日晚从浙江来沪,其在询问过程中精神恍惚。据邓某某家属反映,其曾有精神疾病就诊史。目前,邓某某已被警方控制并初步排除酒驾、毒驾嫌疑,事故具体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美国疾控中心前主任托马斯·弗里登(Thomas Frieden)表示,美国直到“为时已晚”才进行严格的筛查,这暴露出整个政府的失败。

这使得医院、私人诊所和公司更难在紧急情况下进行检测。比如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2月起就已经进行了有效的新冠病毒检测试验,但直到食品药品监管局放宽规定后,斯坦福大学3月初才真正开始进行新冠病毒检测。

而特朗普政府的决策失误另一重因素。

《纽约时报》对美国50多名现任和前任公共卫生官员、行政官员、资深科学家和公司高管进行了采访。他们表示,负责检测和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等威胁的3个政府机构,即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FDA)和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都没能足够迅速地做好应对疫情的准备。即使科学家关注着中国的疫情肆虐并发出警报,这些机构的负责人也没有及时作出反应。

美国疾控中心官网称,截至2月中旬,美国全国每天检测的样本约为100个。由于检测能力有限,美国疾控中心的检测标准一度非常有限:只有短期内到过中国或密切接触过感染患者的人才有资格检测。

在这场与新冠病毒赛跑的战役中,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也成为了一大障碍。

韩国的监管机构则适时放宽了检测规定。据路透社18日报道,韩国政府在1月下旬就召集了20家医疗制造商的高管开会,要求他们协助开发新冠病毒检测方法。在这一会面的一周后,韩国就批准了首个检测方法;2月底时,韩国每天就已能够检测数千人7周后;会面的7周后,韩国已对29万人进行了检测。

而对于3亿多的美国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一场公共卫生灾难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埋伏。